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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声思维法在翻译认知过程研究中的应用 : 国内外 40 年述评

  

有声思维法(TAPs)是 20 世纪 80 年代以来西方翻译过程实证研究采用的主要 研究工具 。 文章在阐释其理论基础之上 ,梳理了 TAPs 近 40 来在翻译过程研究中的使用情况 、 研究对象 、研究特点 ,将其发展历史概括为三个重要阶段 ;评论了该研究方法在发展历程中的优 势与局限性 ,主要讨论了 TAPs 高时效性 、客观性 、完整性及对翻译教学的指导性等优势功能 。 总体而言 ,该方法的引进为翻译研究提供了全新的视野 ,是探究译者心理过程的透视镜 ,为研究 者了解翻译过程 ,译者思维过程提供了强大动力 。

关键词翻译过程研究 ;有声思维法(TAPs) ;运行方式 ;阶段与特点

、引言

自上世纪中期 ,翻译界掀起了翻译过程研究的 热潮 ,尤其重视以实证手段探索译者翻译过程中大 脑的工作原理 。 翻译过程即译者的思维过程 ,是翻 译活动中的重要环节 。 翻译过程的研究以发现职 业译者的翻译过程的特征 ,研究翻译能力习得的过 程为主要研究目的 ,试图揭开译者在进行双语转换 过程中大脑信息处理的运作机制之谜 。 鉴于该过 程具有不透明性 ,翻译学界将探索该过程称为探索 译者的“黑匣子” 。 目前仍被广泛用于翻译过程研 究的方法 ——— 有声思维法(Think - Aloud Proto- cols)是翻译过程研究者最早应用于研究译者大脑 认知过程的研究工具之一 。 简单讲 ,有声思维法即 受试在完成一项任务时 ,以口述的形式汇报出自己 的心理活动过程 ,实验者借助录音录像等器材记录 整个过程 ,进而将其转写为文字数据并加以分析 , 以此导出受试的认知过程 。 TAPs 应用于翻译过程研究始于 20 世纪 80 年代 。 据不完全统计 ,从 20 世纪 80 年代中期到 2011 年 30 余年 ,国外发表的以 TAPs 为主要研究 方法的期刊论文 、博士论文达 150 余篇(含少数专 著)[1 ] 。 与西方的翻译过程实证研究相比 ,国内的 翻译过程实证研究尚处于缓慢发展阶段[2 ] 。 研究 者主要以理论演绎 、译文分析的定性研究为主 ;现 有的少量翻译过程实证研究大多研究翻译策略[3] 和翻译单位[4 ] ,在研究内容上还有待跟进 。 不少研 究者对翻译过程研究所采用的先进研究方法 :如有 声思维法 、眼动追踪技术 、键盘记录技术 、大脑电子 扫描成像技术 ,以及对西方翻译过程实证研究发展 等的了解都还较为欠缺 。 基于对国外相关研究的 梳理 ,笔者就西方翻译过程研究中的主要研究工 具 ——— TAPs 的理论基础 ,发展历程 、优势特点和 运行方式等问题试作探讨 ,旨在为国内翻译过程研 究提供参考和借鉴 。

TAPs 在翻译认知过程研究中的历史发展

TAPs 脱胎于心理学中的内省法 ,用于收集思 维过程数据 。 20 世纪中期 ,由于行为主义向认知 主义的转移 ,心理学家开始让受试口述完成任务时 的大脑思维过程 。 此后几十年 ,使用 TAPs 研究认 知思维过程的研究持续增长 ,该方法普遍被认为是 收集受试认知过程数据的主要方法 。 Ericsson 和 Simon[5 ]提出其主要理论框架 :将人类大脑的认知 过程看作是信息加工过程 ,推测人类可以准确口述 出在工作记忆中加工的信息[5 ] 。 该方法后被用于一语习得和二语习得领域 ,作为数据诱导技巧用于 研究阅读理解过程 、阅读策略 、阅读中的心译过程 、 写作思路和写作策略等 ,并于 20 世纪 80 年代引入 国外翻译研究领域 。 至今已有 30 余年的历史 ,其 在翻译过程研究中的应用经历了以下三个阶段 。

(一)20 世纪 80 年代 :TAPs 引入翻译过程 研究

20 世纪 80 年代前 ,研究者主要以理论推理 , 演绎 ,构建模型的方式研究翻译过程 。 80 年代后 , 认知主义兴起 ,研究者们对译者在翻译过程中的大 脑信息加工过程产生了浓厚兴趣 ,TAPs 的成功引 入为翻译过程研究注入了崭新的活力 。 翻译学界 公认的首次 TAPs 应用于翻译过程的研究始于 1982 年 ,德国学者 Sandrock 将 TAPs 引入翻译研 究 。 80 年代是 TAPs 应用于翻译过程研究的开创 阶段 。Krings[6 ] 、Gerloff [7]和 House[8]被公认为是 开启翻译过程研究的领军人物 。 该批学者掀起了 翻译过程研究的第一波研究热潮 。 至 80 年代末 , 较有影响的 TAPs 翻译过程实证研究达十余篇 。 这一时期的受试对象类型往往较为单一 ,以学生为 主[6] ,包括语言学习者和翻译专业学生[9] 。

(二)20 世纪 90 年代 :TAPs 掀起翻译研究 热潮

20 世 纪 90 年 代 ,其 他 研 究 者 诸 如 Jässkeläinen 和 Tirrkonen - Condit [10] ,Lörscher[11] 和 Kiraly [12]相继对翻译过程研究做出了重要贡 献 ,翻译过程研究取得了一定成就 。 该时期采用 TAPs 研究翻译过程主要有以下几大特征 。 首先 ,研究视角不断扩大 ,涉及的研究内容从 传统的翻译单位 、翻译策略扩展到译者的信息加工 自动化现象[10] 、翻译能力构成[13 ] 、翻译的决策过 程[14 ]等 。 翻译能力研究至今仍是热门的翻译研究 焦点之一 ,目前世界范围内有多个翻译能力研究团 队 ,如 哥 本 哈 根 商 学 院 TRAP ( Translation Process ) ,西班牙 PACTE (Process in the Acquisi- tion of Translation Competence and Evaluation ) , 巴西的 CRPRAT (Corpuson Process for the A- nalysis of Translation )等 。 其次 ,研究对象多样 化 。 研究者对职业译者与非职业译者在翻译过程 中各方面差异的兴趣与日俱增 ,受试类型不断扩 大 ,除以语言学习者[11 ] 、翻译学生为研究对象外 , 以职业译者为受试对象的研究层出不穷[15 ] 。 研究 者们希望通过对比其翻译的认知过程 ,从中挖掘各 自的信息加工机制 。 此外 ,研究目的侧重于为翻译 培训提供构架 。 PRONIT (Process and Product in Translation Investigation )和 EXPERTISE (Ex- pert Probing through Empirical Research on Translation Processes )研究小组致力于研究职业 行为 ,试图发现翻译中的专长(expertise) ,以期为 翻译教学提供可行的培训构架 。 Fraser 认为 ,职业 译者是极具价值的研究资源 ,其所具有的自信 、注 重翻译述要的引导作用 ,所具备的显性 、隐性的理 论知识和经实践积累的翻译策略对翻译培训项目 的设计具有重大的指导作用[16] 。 TAPs 在应用过 程中逐渐演变为不同形式 ,包括即时 TAPs ,反省 TAPs 以及协同翻译方式(joint translation ) 。 研 究者们将 TAPs 借用到翻译过程研究后衍生出了 两种不 同的 使用 方法 :即时 TAPs (concurrent TAPs)和反省 TAPs(retrospective ) 。 前者让受试 在完成翻译任务过程中即时口头汇报一切心理活 动 。 反省 TAPs 则是让受试在翻译任务完成之后 进行回顾性的口头汇报 。 由于反省 TAPs 是在受 试行为结束后收集数据 ,不可避免遗漏较多存储于 短时记忆中的信息 ,加之数据经过事后思维整理 , 在真实性上不如即时 TAPs 。 纵观前人的翻译过 程研究 ,即时 TAPs 是研究者们采用最为频繁的研 究方法 。

(三)21 世纪初 :TAPs 与三元数据分析法

21 世纪初 ,基于 TAPs 的翻译过程动态研究 的研究视角进一步扩大 ,向更精细的方向发展 。 首 先 ,在研究内容上日益丰富 。 该时期的研究内容涉 猎到翻译过程的方方面面 ,如字幕翻译决策过 程[14 ] 、翻译专长[17] 、翻译创造力[18] 、隐喻翻译[19] 等 。 总体而言 ,这些研究有助于我们更好地了解翻 译过程的复杂机制 。 与此同时 ,研究深度也与日俱 增 。 如翻译策略研究方面 ,不仅继续研究职业译者 与非职业译者在翻译过程中策略使用的差异 ,对策 略进行分类 ,更从微观的角度进行策略的成分分析 和应用效果分析 。 翻译过程研究在世界范围内掀 起了狂热的研究浪潮 ,韩国学者 Cho 采用 TAPs 研究了 13 名职业译者在日韩翻译过程中的创造力 问题[18 ] 。 中国学者郑冰寒采用有声思维法研究了 英汉翻译过程中的策略使用[4 ] 。 这些发展都表明 基于 TAPs 的翻译过程研究至今方兴未艾 。 另一方面 ,科技的发展为更加严谨的研究提供 了更多的支持 。 随着日新月异的科技和新一番的 翻译过程研究热潮 ,眼动追踪 、Translog 程序等新 的研究工具应运而生 。 翻译过程研究蓬勃发展至 今 ,其最大特征是实验不再以单一研究工具进行 。 以 TAPs 为主 ,其他研究方法为辅的实验设计纷呈 出现 。 翻译学界译界将这种运用多种数据收集法 进行研究分析的方式命名为三元数据分析模式 (triangulation) 。 最新的基于 TAPs 的翻译过程研 究都采用了多种方法相结合的方式 ,如 Dimitrova 将 TAPs 与 Translog 相结合 ,研究了翻译中的显 化(explicitation )问题[17] 。 Angelone 通过 TAPs 和屏幕录像考察了职业译者与学生译者在解决问 题中的行为差异 。 目前 Transcomp 研究小组采用 了 TAPs 与眼动追踪 、访谈等研究方法从纵向的角 度研究译者翻译能力 。 通过该模式 ,研究者可以运用多种数据参照 ,相互佐证 ,减少 TAPs 单方面数 据不足和偏误 ,增加研究结果的信度 。 Angelone 也因此视之为基于 TAPs 研究翻译过程的最佳研 究方法 。 TAPs 在翻译过程研究中的应用已有近 40 年的历史 ,该方法也在其发展历程中不断改进 和提升 ,对翻译过程研究也起到了极大的推动作 用[20 ] 。

、讨论

TAPs 能够跳出心理学的框架 ,在翻译过程中 的应用至今方兴未艾 ,一方面源于学者们顺应翻译 过程研究的新方向 ,另一方面则是源于 TAPs 的独 特优势 。

(一)TAPs 之“功”

TAPs 近 30 年的发展历史使得翻译过程研究 在国外学术界的研究持续升温 。 TAPs 的主要优 势功能体现在以下三方面 。 通过 TAPs 收集到的心理数据具有较高的时 效性 。 与其他研究方法如问卷调查法 、访谈法 ,观 察笔记法等相比 ,TAPs 具有无可比拟的优势 ,即 该方法能收集到反映学习者思维过程的实时数据 , 为研究译者在翻译过程中的认知思维状况打开了 一扇窗户[21] 。 对于人类大脑这个“黑匣子” ,迄今 为止人们还无法用肉眼观察 ,也无法通过任何科研 设备或仪器对人类的大脑思维进行直接观测 。 正 因如此 ,通过 TAPs 所收集到的实时数据成为了研 究译者在翻译过程中的思考路径的第一手资料 ,且 有较高的生态效度 。 其次 ,TAPs 具有很高的客观性和完整性 。 目 前已有 EyeTracking (眼动追踪)等高科技的设备 来捕捉译者的眼球运动 ,也有 KeyLogging (键盘追 踪)设备来追踪译者的字符敲打过程 ,一些研究者 希望通过分析译者的眼球运动以及键盘的操作来 推理译者如何完成整个翻译任务 。 但这些外显的 行为与实时的口述信息相比 ,在详尽程度上仍无法 比及 。 Translog 记录的是翻译行为过程 ,而 TAPs 记录的是翻译心理过程 ,在分析译者的心理过程 时 ,需要回溯和推理 ,研究者无法根据这些外显的 行为知晓译者的思考过程 ,因为这些行为与译者的 计算机操作熟练程度有关 。 例如 ,在一项翻译任务 中 ,译者可以很快地对一个短语进行语言转换 ,但 其打字速度相对较慢 ,研究者不能由此得出该译者 的翻译速度慢的结论 。 只有通过过 TAPs 的同步 汇报 ,才可能获得存储于短时记忆中的心理信息 , 与其他研究手段相比 ,有声思维法可以较为客观 、 完整地提取译者的心理信息 。 TAPs 对翻译教学具有很强的指导性 。 TAPs 翻译过程研究不仅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理解翻译 的本质 ,也能对翻译教学进行指导和帮助 。 这也是 翻译过程研究的初衷之一[22] 。 有翻译学者认为 , TAPs 的实验性 、系统性 ,可实验可重复性是目前 仍然以非常主观的个人经验或零星的轶事式为主 的翻译教学研究所缺乏的 ,因而值得借鉴 。 瑞士学 者 Künzli 一直致力于法语 - 德语转换中语言现象 导致的翻译问题研究 ,她认为 TAPs 是分析翻译中 语言方面问题的有效工具 。 将翻译过程研究的结 论应用于翻译教学具有极大的启示和指导意义 ,正 因 TAPs 如 此 强 大 的 实 用 功 能 ,Göpferich 对 TAPs 术语提出了进一步的发展 ,建议采用一个新 的术语 ——— T TP(translation process protocols )来 指代译者在有声思维过程中的口述内容及各种行 为 ,如查字典等[23] 。

(二)TAPs 之“过”

TAPs 在翻译过程研究中的应用体现了众多 优势 ,但一些研究者对该方法的采用还持有保留态 度 。 自 TAPs 被引入翻译过程研究 ,研究者们争论 的焦点主要有二 :1 .TAPs 是否能够真实反映译者 的大脑思维过程 ? 即通过 TAPs 收集数据的有效 性和完整性问题 。 2 .TAPs 是否影响译者的信息 处理过程 ? 即是否改变了译者的思维过程 、延长了 译者完成任务的时间 。 根据 Ericsson 和 Simon 的 研究结果 ,受试进行口述时只能汇报出在工作记忆 中激活的思维信息[5 ] 。 由此可见 ,TAPs 并不能够 展现由于反复实践而自动化了的思维过程 。 对于 该问题 ,无法通过实验修正以达到直接观察到自动 化的思维过程 ,因而研究者们对自动化现象的研究 仅仅是基于 TAPs 数据分析得出推测性的结论 。 另一影响口述的因素是翻译过程中受试认知负担 过高 ,即翻译任务过于艰巨而导致受试可利用的加 工资源被消耗完毕 ,没有备用资源进行有声思维汇 报 。 因此 ,Jourdenais 认为在语言任务中口述思维 过程会给受试增添额外的信息加工负担 。 该问题 可通过精心的实验设计 ,控制实验任务难度以避免 TAPs 数据收集失败[24] 。 目前 ,只有 Jakobsen 进行了检测 TAPs 反作 用力的实证研究[25 ] 。 其实验结果显示 ,受试在翻 译过程中口述加工思维会延后正常翻译速度的 25% 左右 ,但对译文的修改无明显影响 。 这与 Ericsson 和 Simon 的理论是一致的 。 其次 ,TAPs 会使受试在翻译时以更小的单位进行语言转换 ,但 这是否意味着有声思维改变了译者的认知过程还 有待学者们进一步的研究数据验证 。 据前人的研 究 ,任务特征 ,如翻译任务的文本特征(原语文本的 生动性 、文本的话题 、文本的难度等) ,受试对任务 的熟练程度及译者的动机 ,实验设计相关的因素 (如实验设备)等均会影响受试的口述量和翻译中 的表现 。 现存的对 TAPs 的争议多属实验设计问 题 ,而非 TAPs 本身的缺陷 。 TAPs 作为一种收集 内省数据的工具 ,有着特殊的运行环境 。 为收集到 有效的心理过程数据 ,研究者应该熟悉 TAPs 运行 环境 ,考虑其实验过程设计 、受试选择等 ,并遵循基本的数据评估 、转写规则对所收集到的原始数据进 行评估和整理 。 欣喜的是一些由于实验设计造成 的问题随着研究的成熟已经开始得到解决 ,并且通 过探讨 TAPs 现存的问题 ,也使得目前 TAPs 操作 得到的实证数据可靠性有了很大提高 。

、结语

源自内省法的 TAPs 有心理学的理论基础 ,即 将人类大脑的认知过程看作是信息加工过程 ,推测 人类可以准确口述出在工作记忆中加工的信息 。 TAPs 本身也在翻译过程研究的运用中得到了验 证 ,且极大地推动了翻译过程中“黑盒”的研究进 程 。 在其应用于翻译过程研究的近 40 年里 ,TAPs 仍然是翻译过程研究的主要工具是不争的事实 。 自 20 世纪 80 年代开始 ,西方翻译界将 TAPs 引入 翻译过程研究 ,取得了初步研究成果 ;TAPs 的应 用在 90 年代掀起热浪 ,辅以试后访谈法 、问卷法进 行实验 ,使翻译过程研究迈向新的阶梯 ;科技发展 日新月异 ,该研究方法在近十年有了更大的突破 , 与 Translog 等研究设备相结合 ,至今仍被广泛使 用于翻译过程研究 。 TAPs 之所以受到众多研究 者的青睐 ,究其原因在于该方法所具备的强大优势 功能 ——— 收集到的数据具有高时效性 ,其本身的客 观性和完整性 ,以及它对翻译教学有重大指导作 用 。 这些优点使得其在众多研究工具中脱颖而出 , 被无数学者继续作为翻译过程研究的重要工具 。 诚然 ,目前对 TAPs 的质疑仍然没有得到有效的解 释 ,但只要研究者们注意 TAPs 的运行环境 ,如实 验设备 、受试选择 、测试材料选择等 ,该方法将得到 不断完善 ,可能影响实验结果的外部因素将得到有 效控制 。 笔者相信 ,随着 TAPs 翻译研究走向纵 深 ,翻译过程研究的内容将会更加丰富 ,人们对翻 译过程的本质的理解会更加全面 、深刻 ,TAPs 翻 译过程研究对翻译教学的指导作用也将日益凸显 。

[参 考 文 献]

[1 ] Sanjun Sun .T hink - aloud - Based T ranslation Process Re- search :Some Methodologyical Considerations [J] .Meta :LVI ,2011 (4) :928 - 950 .

[2]郑冰寒 ,谭慧敏 .英译汉过程中翻译单位的实证研究[J] .外语与 外语教学 ,2007(2) :154 - 153 .

[3]邓志辉 .认知科学视域下西方翻译过程实证研究发展述评 [J] . 外国语 ,2012(4) :88 - 92 .

[4]王巍巍 ,李德超 .英汉交替传译策略使用特征 ——— 基于有声思维 法的学生译员与职业译员对比研究 [J ] .翻译教学 ,2015 (6 ) :41 - 47 .

[5]Ericsson , K .A .& Simon , H .A .Protocol Analysis : Verbal Reports as Data [M ] .Cambridge ,M A :MIT Press ,1984 /1993 .

[6]Krings , H .T ranslation problem and translation strategies of advanced German learners of French (L2 ) [M ]//J .House - Ed- mondson & S .Blum - Kulka (Eds .) Interlingual and Intercultural Communication :Discourse and Cognition in T ranslation and Sec- ond Language Acquisition Studies .T .bingen : Narr ,1986 :262 - 276 .

[7]Gerloff ,P .Identifying the unit of analysis in translation :Some uses of think - aloud protocol data [C]// Faerch ,C .& G .Kasper . Introspection in Second Language Research .Clevedon ,England : Multilingual Matters ,1987 .

[8]House ,J .Talking to oneself or thinking with others ?On using different thinking aloud methods in translation [J ] .Fremsprachen lehren und lernen .1988(17) :84 - 98 .

[9]Jääskeläinen ,R .What happens in a translation process :a think - aloud protocol study [M ] .Unpublished postg raduate thesis ,U- niversity of Joensuu , Finland , Savonlinna School of T ranslation Studies ,1987 .

[10 ] Jääskeläinen , R .and S .Tirkkonen - Condit .‘ Automatised processes in professional vs .non - professional translation :A think - aloud protocol study’ [M ]// Tirkkonen - Condit ,S .(ed ) Em- pirical research in translation and intercultural studies ,1991 .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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期刊简介

主管单位:黑龙江省教育厅
主办单位:牡丹江教育学院
国际刊号:ISSN 1009-2323
国内刊号:CN 23-1462/G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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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本:大16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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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行:全国公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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创办日期: 1983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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